黄包车悄无声息地拐进了一家昏暗的巷子口,来到了一栋破烂小楼前。
楼道里扔在臭烂的垃圾,大叔把姚芝扛上楼,打开一扇吱吱呀呀的铁门,还扯破了门边的一片蜘蛛网。
屋内有一名青年,他“啧”了一声,伸出手指掐住姚芝的下巴,神色阴鸷:“嗤,不是不喜欢老子吗,老子今天就要在这破烂地方给你办了!”
“扔床上去,泼水,给我把她弄醒!”钱仲明吩咐道。
姚芝被扔在小床上,一桶冷水迎面泼了下来。
初秋虽还算不上冷,可是这么一桶冰凉的水透身浇下来,凉意渗进骨子里,姚芝几乎是立即就被冻醒了。
她蜷在小小的床的角落里,浑身发抖,惊惶不定的神色让钱仲明感到十分愉悦。
“怎么不跑了,嗯?昨天不是眼睛挺尖的吗?”他眼神上下扫视这姚芝因为湿身而一显无疑的好身材,啧啧道,“你穿旗袍很有味道啊,不知道你未婚夫有没有尝过你的滋味。”
姚芝心底已经是一片绝望,这地方破烂昏暗,一看就是没有旁人的破楼,外边隐约还能看见有人守着,叫是没有用了,跑也跑不掉了,她颤抖着手捏住刚才悄悄从头上拔下来的簪子,屏着呼吸。
她杀不了钱仲明,她对自己的力气很清楚。她杀不了他,可是……她能杀了自己。
她的身子,是给沈哥哥的……
不能给这个肮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