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心疼,明日我就去长福楼看看他去。”林夫人劝不动他,只好自己去寻儿子。
李元这边悠闲自在,不知林宝川身在水深火热之中,不然也要每月给他去一封信激励他一番,叫他定要做出成绩了给林老爷看。
这日走出理事堂,门外竟有稀客在此候他。
“二师兄,怎站在外边,不直接进来?”李元惊喜道,自打二师兄拜入内门之后,可是头一回见到他。
“我现在已不是二师兄,你叫我名字便好。”宋恒说道。
“不妥,就算不是二师兄,你做了内门弟子也仍是师兄呀。左右这儿也没有人,我这般叫你,不会有人听见的。”李元道,对于比他大的人,他都一向都称一个兄字。
“那便随你,今日得空,来请教你,看看我最近写的字。”宋恒扬了扬手中的竹筒,给他看。
“那师兄便进去看吧。”李元看远处也不见林疏静的身影,便邀宋恒进屋看。
李元看字时,宋恒打量了此处一番,忽然想起什么,随意问道:“我记得你先前说,十四师兄是你失散多年的兄长,他从未提过这些,你是如何找到他的。”
“十四师兄有我祖母留下的玉佩,他下山前将玉佩交由林静保管。”李元解释道。
“仅凭一块玉佩就能确定?”
“那玉佩是祖传的,我爹有图纸,若不是十四师兄拿玉佩去当铺换了银子,都找不到呢。”李元道,这时他才想起来问,“当时他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怎会去典当玉佩呢?”
“是遇到了急事,不过他未曾与我细说,我也只知他去换了银子而已。”宋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