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们到了!”车夫不合时宜的话响起。
他停在咫尺的距离,近到可以看清唇瓣上的细纹。
“小姐,睡着了吗?”车夫敲了两声。
“听见了。”林疏静答。
下马车时雨还下着,林疏静从车夫手里接了伞,让他驾车回去接林府的其他人,自己送李元回李府。
站在雨中被冷风一吹,李元清醒了些,他睁开眼看到林疏静,问,“我方才好像睡着了?”
“是,回去喝了解酒汤再睡,以免明日头疼。”林疏静道。
“我方才隐约听到你的声音,离得好近。”李元又道。
“车内空间小,说话都会觉得有些近。”林疏静说完,李府的人已经撑着伞过来接李元。
“再见。”李元边进府边跟他道别。
林疏静却没有回他这句,目送他进去后才转身回林府。
他在马车里应完那句话,迅速低头啄了一下睡着人的嘴角,才慢悠悠叫醒人下马车回府。
他从小本分按照父亲的话扮一个好女儿,不让林家有衰落之因,做过最出格的事,其一是忽然要离家去门派,至于其二,便是方才在马车里偷的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