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川呆了半响,道,“我懂了,但是他肯定不能想到这层。”
方才林宝川说出他的心思时,林疏静便猜到李元定也是同他一样的想法。
“其实那样理解也好,他就能放下了。”林疏静道。
“这只有你我二人,你便直接告诉我,你到底如何想的。”林宝川起身,想了想,又说道,“再者你只用回答是或否,你是不是?”
“只有你我,还打谜语?”本是有些严肃的气氛,被林疏静忽然一笑弄散了,“兄长所言极是。”
“不过这是我一己之愿,不强求。”
林宝川欲言又止,“你何时走?”
“十六。”林疏静道。
今日已是初九。
翌日,林宝川一早便提着早点上李府拜访,去的凑巧,李元还没吃早饭,两人便一块在院里吃了。
“你几时回来的?”李元问。
“昨夜,太晚了不大好过来,这不今日一大早就来了。”林宝川道,“不过还好我昨夜没来。”
“来了就一同赏月,有什么可怕的?”李元一愣,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
“你自是无事,我若是真来了,可真是大事不妙。”林宝川摇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