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疏静应道,他来门派已经一年半,下山两次,除去元宵节那次,还有一次就是武林大会他和同门去现场为师兄们助威。
“怎么你看起来不是很高兴?”十一师兄纳闷道,他家就在善水城,每每下山都少不了几天激动。
“高兴的。”只是没有表现的太明显。
等到出发之日,林疏静带了个装的满满当当的包袱,牵着马在门派前等十一师兄。
“你怎么带怎么多东西?”比起他来,十一师兄像是没带东西。
林疏静道,“其他人托我带回家的。”
其实门派中有许多安和城那一带的师兄,只是十一师兄不大熟,这一周来林疏静的上门客可络绎不绝,林疏静不好拒绝,但说清了一人只能带一样。
“那你还能骑马吗?”十一师兄问道。
林疏静利落地上马,“能。”
两个人快马加鞭,也走了一周多才到安和城隔壁,十一师兄早早就给了林疏静一个半脸的面具让他带着,说是因为武林大会他们浔山派有些出风头了,去过的弟子都有被人盯上的风险。
“出了师门就不要总叫我师兄,你直接叫我名字吧。”吃晚饭时十一师兄说道。
林疏静夹菜,随后才道,“师兄叫什么?”
十一师兄顿时瞪着他,“你知道十六师弟叫什么吗?”
“不知道。”林疏静道。
“你不会只记得我们的排号吧?”十一师兄震惊道。
“只记得前二十位的,剩下的都直接喊师兄,比我入门晚的那几个师弟,也认得。”林疏静如实道。
“真教人伤心,回去我告诉十六师弟。”十一师兄愤然,“我叫恭洛。”
“好的恭师兄,到安和城还是叫我师弟就好,不要叫我名字。”林疏静趁机说道。
“为何?你仇人多?”恭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