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高都治好了。”林宝川感慨。
“爬墙时,这个问题就不存在,我家的围墙可比这个高。”李元自豪道。
“小心你爹知道了又往上垒几层。”林宝川笑道。
“只是苦了你,爬墙新秀。”林宝川之前从未干过这样的事情,连爬树都未爬过。
“好说,你何时还糖葫芦的银子。”林宝川趁机道。
“最近怎么老提这个,感觉全城都知道我拿你的银子去买糖葫芦。”李元从怀里拿出身上的全部银子,一并给他。
“好哇,你只带一串的银子出门。”林宝川气得锤他两拳。
“本来想给三妹妹买的,现在没有了,如果她问起,你要如实回答是遭歹人抢了。”李元道。
“好你个李元,一会我只买一串,让你看我吃。”林宝川把银子先放进钱袋,以免李元反悔还拿回去。
“宝川,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怎能独享?”李元扯着林宝川的袖子道。
“考完试你请我去仙宝楼吃饭。”林宝川道。
“你怎么关顾别家生意?你家长福楼不更好吃些。”李元问。
“去长福楼,还用你付钱?”林宝川反问。
“宝川所言甚是,那叫上三妹妹一同去罢?还有二妹妹,她们都没吃过仙宝楼。”李元道。
“既是你请客,你说了算。”林宝川不拆穿他。
考试完,学堂的学子们都等着先生阅卷结束,好拿着卷子回家交差。
他们这里成绩优异的无非就是钱温金乔那几人,回回成绩都是甲等,这回也不例外。
李元这回因为字写得好,让先生特意挑出来夸奖一番,还给了他乙等,和林宝川一个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