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练女红。”林宝川说。
“那她会绣荷包吗?”李元问。
“大概会吧。”林宝川说。
“你让她给我绣一个。”李元兴致昂扬地说。
“一个女子送男子荷包,这意味着什么?”林宝川指着他问,模样有些生气。
李元还真不知道,问道:“意味着什么?”
“女子绣的荷包当然是送给心上人!或者至亲。”
李元苦恼地又趴回桌上,“连你都能收三妹妹的荷包,我却不能。没天理,真羡慕能收三妹妹荷包的人。”
“……你实在想要,我去给你买一个。”林宝川嘴角抽抽。
李元露出眼睛看他,“你敢送,我还不敢收。”
“李元你欺人太甚,现在就滚回你家去!”林宝川倒杯茶给自己平复心情,这同上学几年的兄弟就是个见色忘友的混账。
李元懒懒起身,“索性今日也见不到三妹妹,那本少爷还是早些回家陪老父罢。”
林宝川喝水都被呛到。
难得的是,今日李元回到府上了,李老爷还未归,他叫来管家一问,才知李羡慈让小姑姑叫去了。
李家小姑姑嫁到城南钱家,因着李府只剩李羡慈和李元两个人,都是逢年过节才回来吃顿饭。
打从四五年前,李夫人病逝之后,李小姑姑就隔两个月让李羡慈陪她去上香,实则是给李羡慈介绍新的人。
依李小姑姑的话来说,一个家,没个女主人掌事,府邸内外的事都压在大哥身上,岂不累坏了。
李羡慈自小不会拒绝这个妹妹,李小姑姑要给他牵红线,他也不会拦着,可每次,都有这样那样的理由拒绝人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