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草往李雨坤方向看了一眼。她是平宁郡主身边的大丫鬟,今年刚满十七,整个人水灵灵的,像是桃树上饱满的桃子。
李雨坤被这眼看的心中一荡,他可是举人,这侍女不会是看上他了吧!这可不行!要是她执意要嫁给自己,做个妾还是可以的。
毕竟也是平宁郡主身边的得力丫鬟!
想着,李雨坤不仅眼热的看了一眼踩着绣墩下马车的贵妇人。一身茜草色华服,乌压压的发间簪着几枚颜色通透的玉簪,珍珠流苏细细垂下来,随着动作微微摇晃,静美且极具韵味。
听说当初陵老爷也是一位平民学子,就是因为殿试考中了探花,皇帝直接给他和平宁郡主赐婚了。
啧!老天爷真不公平!
要是他能和皇家攀上关系,肯定不会偷着养外室。到时候管他公主还是郡主,唯女子者肯定要遵守女德女训,他想纳几个妾室就纳几个妾室。
李雨坤想的心神荡漾,殊不知,樱草看了他一眼后,立马用手里的帕子掩住口鼻,反问门房:“他怎么这样就过来了?多腌臜!”
李雨坤堵在哪里不走,樱草只好不情不愿的告诉了郡主身边的奶嬷嬷,由奶嬷嬷再转告给平宁郡主。
“既然是来找老爷的,先带进来,给他找件干净衣服换上吧。”
平宁郡主一脸怜爱的牵着儿子陵玉的手:“玉哥儿小心门槛。”
“玉哥儿小心,母亲小心。”锦兰衣服的小团子仰头看着母亲,眼睛弯成月牙儿,很是伶俐可爱。
平宁郡主受用道:“是是是,母亲也小心。玉哥儿真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