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安直奔耕牛,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悄悄取了耕牛身上的牛痘脓液涂在手臂上。

看着牛吃了一会儿草,陵安就嚷嚷着没意思,带着人打道回府了。一路上陵安尽量避免和江月珀接触,他有外挂在手,感染天花多凶险都没事。

江月珀作为土生土长的古人,本身又是后宅女子身体素质低,感染起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中午吃完饭,作用就上来了,陵安昏昏沉沉的不大舒服,身上也开始犯痒,料想是要出痘了。

陵安以想自己休息为由单独进了一间房休息,不让人打扰。以前也不是没有这事,其他人见怪不怪。等到陵安醒过来已经是金乌西坠,天际拽着一丝金红不肯撒手。

陵安身上的痘已经发出来了,小小的,顶端透明晶亮,泛着微微痒意。陵安从空间里取出温度计量了量体温,伴有低烧状况,喉咙也有点干痒,不太舒服。

将温度计收起来,陵安躺回去,做出刚刚清醒的模样。

“来人,倒水!”

外头伺候的人听到主子的喊话,忙不迭进来,倒上温度适宜的茶水端到陵安面前。陵安一饮而尽,咂咂嘴:“再来一杯,渴死本王了!”

“王王、王爷!你的脸!”陵安说完却见奉茶的侍女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瞪大眼睛看着他。当即不悦的瞪回去:“本王的脸怎么了?好像是有一点痒?”

眼见着陵安伸手想挠,侍女连忙大声制止:“别挠!”这个侍女不是陵安从京城带来的,是本地采买后□□好送到园林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