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鱼:“……”

该死,好难拒绝啊。

逃命的感觉完全消失无踪,这感觉像极了出来度假,顺便还成为了房产大户。

晏斐然进了宫,却在庆安帝的寝殿外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才进去被喊进去。

一时没有人说话。

晏斐然跪在地上,微微抬眼朝上看去,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庆安帝一直以来都是严厉的,他许多次想过,以后若是自己坐上这个位置,要做一个像他一样的明君。

他从未想过庆安帝会派人去杀顾青栀,明明之前是他赐的婚。

庆安帝看一眼晏斐然,正因为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才觉得更加生气,晏斐然是他最寄予厚望的皇子,如今也让他最是失望。

“你打伤禁卫,违抗圣命,强闯皇子府,你可有什么想辩驳的?”

晏斐然嘴角抿直,片刻后眼神坚定,俯身,双手伸直放于地上:“儿臣无可辩驳,请父皇赐罪。”

庆安帝闭眼:“你的罪朕随后再追究,但你可知道,大康以后的储君定然不能沉迷女色,朕不止你一个皇子!”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已然有些嘶哑。

晏斐然如何不懂:“儿臣知晓。”

庆安帝神色稍缓,正要说什么,却听得他这个儿子继续道:“还请父皇将儿臣与顾小姐的婚事提前到本月。”

如果得到皇位的代价是要牺牲自己喜欢的人,那他宁可不要。

庆安帝:“……”

他感觉自己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什么,父皇当真说了属意他当储君的话?”

小太监匆忙从宫里跑过来,此时还略有些气喘:“是。”

晏扬闻言双拳紧紧攥起,额角青筋暴起,他自幼就得庆安帝宠爱,因此当太子被废时,理所当然觉得自己有一争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