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势利眼了一点。
“这玉佩,许是过路人丢的吧。”温似锦的出声,解了他的难堪,“说不定是哪个姓魏的公子,把玉佩给搞丢了。”
其实这是身份牌,一般都是富贵人家的下人所戴,能出现在这里,说明跟魏家脱离不了关系。
但温似锦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钱小五的心里这才好受了些,勉强笑着道,“我刚才跟兄弟们搜寻了一圈,也没寻到什么,眼看着雨势越来越大,不如咱们赶紧回城吧。”
温似锦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玉牌上,“五哥可不可以把这东西交给我,让我去寻找失主。”
钱小五犹豫了一下。
温家姐弟遇袭与魏家脱不了干系,他要此时维护魏家,肯定与温似锦交恶。
要是把玉牌给出去,是不是又会得罪魏家呢。
罢了罢了。
钱小五叹了口气,一瞬间好像苍老了两岁,他把玉牌丢给温似锦,转过头道,“兄弟就当没来过这里。”
说完,带着几个衙役大步离去。
没来过这里,是想把自己摘出去,不想得罪魏家。
把玉牌给温似锦,则是不愿意为了魏家跟温似锦交恶。
这钱小五算不上多好的人,但也没坏到骨子里去。
温似锦捏紧玉牌,又回水洼里搜寻了片刻,确定那玻璃片不在了,她才长叹一口气,和燕月笙一起回了城门马车里。
“姐姐,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啊。”燕月笙软软地问,眼神却有遮盖不住的凶戾。
温似锦握着身份牌沉吟了片刻,“不可力敌。”
目前魏家只是被付妆颜的娘家身份暂时压制住了,实际上对于他们来讲,魏家算得上一个庞然大物,伸根手指头都能碾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