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来问诊的大夫颇有些惊诧,反复确认后摇摇头道:“这……在下实在无能为力。看脉象,此人强行破了蛊虫之术,乃至旧伤复发。后又受了寒气,如今只剩口气儿了。”
陆迟眼神锐利,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意道:“若是寻常问题,何必请你来?”
大夫情不自禁地流了几滴冷汗,他擦擦额头,低声道:“小少爷,我实在无法……”
陆迟一言不发,只冷冷地看着。
“不如我先开副药方,这……能撑几日便是几日……”大夫白眉蹙起,试探性说道。
“参丸还要继续给他用么?”陆迟开口问道。
大夫回道:“可用,一天一粒便可,多服用只怕身子承受不住,反而更加亏空。”
说罢,这大夫就要收拾东西出门,陆迟忽的站起身来,走到这位有些年迈的老医师身旁。
他的身形在光下成了幅巨大的阴影,笼罩在老大夫身上。
“这些年,在明家,可打探出了什么?”
这位大夫正是多年前陆家安插在明家的一个眼线,此人原本在中原行医,受惠于陆家家主,便以此来报答。
这人医术在中原也称得上上乘,到了南疆在陆家的暗潮推动下,名声更是大噪,极快便被明家看上,成了明家的私家医师。
听到陆迟这般问,老大夫恭敬低首道:“南疆只怕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