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赫连墨站在江眠背后,冷冷道:“你认为如今还有和我们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白遥嗤笑道:“我不答,最多一死。明月楼的秘密,你们不也无从知晓么?”
赫连墨却笑了,他一步步地走过去,猛地擒住白遥浸满血的那块衣袖,衣料被这样一捏,紧紧地贴着白遥的伤口,疼得她冷汗直流。
“白阁主,许久未见,你似乎忘了我的脾气。你也知道,明月楼里最不怕的便是你这样一心求死之人,更别提对付这种人的法子有多少。”赫连墨用力地捏住白遥流血的臂膀,“这些法子你也清楚不是吗?”
“虽然此处条件有限,但我真想做,想必你也不会好过的。”
赫连墨的话语犹如利剑,直直地刺进白遥心底。
她虽然不怕死,却害怕自己的那些瓶瓶罐罐用在自己身上,或者说赫连墨还有更加折磨人的法子。
似乎有些不甘,但最终她实在忍受不了来自胳膊的巨痛,痛感令她眼角流出一滴泪来。
“放开我……”她奄奄一息道,“太痛了…”
闻言,赫连墨缓缓松开了手,人停在白遥身边,审视地目光紧紧跟随。
两人距离极近,近得江眠并未看到二人眼神交汇后的眼波流转,只以为是一种逼问的方式。
白遥心领意会,同时只觉浑身痛极,竟有窒息之感,她努力平复下来,回道:“是源于我的家乡云贵镇,包括怎么控制毒人,也是出自那里。”
江眠微微一凛,继而问道:“没有什么典学秘籍之类吗?”
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刹那,白遥摇摇头道:“就算有,我也接触不到。我不过是通过一些教众的只言片语,自己琢磨了会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