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头记载的一些术法,我看着与你楼中叛徒白遥用的别无二致,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江眠道。
赫连墨皱起眉头,接过那本《驭》,翻看起来。
越看,他心跳便越快起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便是他一直想要的东西了,原本以为是暗藏在江家剑谱之中,才会在和江眠见面之初提到剑谱,没想到这却是单独给了江眠的。
一时之间,赫连墨神思百转。
他算计了这么久,远不是只得到这册子就够了的。更重要的是,他要让江眠练就这册子中的术法,并且随他一起完成他的计划。
但这样的事,是决不能让江眠知道一丝一毫的。如今江眠对他动了情意,是更好操控的一把刀。
只是算来算去,唯一的错漏便是,他似乎也动了心。
赫连墨假意看着《驭》,实则余光瞥着江眠。不知为何,看到江眠在他身边什么都不做,他的心都跳的比平常快些。
从他算计以来,每次的心软皆是因江眠而起,似乎连他最初始的心志都愈发不够坚定了。
赫连墨轻声朝江眠说道:“这确实是白遥用的术法,只是后头似乎有更为精妙的术法秘籍,你看了么?”
“看了。”江眠应道。
“你要不要练?”赫连墨随口问道。
江眠犹豫片刻实话实说道:“看那白遥用过,似乎不是正途。”
赫连墨看了江眠一会儿,了然其所想,说道:“所谓正途,是胜者才能定义的。况且你经脉已经受损,不妨另辟蹊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