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赫连墨扶正江眠,将自己体内寒气引出,顺着指节汇入江眠体内。
江眠骤然挣扎起来,嘴唇颤抖,唇色青白一片。
半晌,江眠也感觉到那被封印经脉的痛楚有所减缓,他下意识地拉着赫连墨的袖子,喃喃道:“这是……什么奇怪的法子?你汇入我体内的不是内息,是什么?”
赫连墨没回答,只是拍拍江眠的肩膀道:“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江眠低低地应了一句,痛感消失,饥饿感便涌了上来,“有吃的么?”
赫连墨一怔,这才恍惚觉得自己也有些饿,他想了想道:“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不如我们就此前往陆家吧,在路上想必有些酒楼,到时候再吃也不迟。”
江眠点点头,正要扶着赫连墨站起来,就听见赫连墨喑哑的声音说道:“你先换身里衣吧,刚才都汗湿了。”
闻言,江眠下意识地转过头去,逆着光线,脸上的神色叫人看不分明,片刻后才道:“还得劳烦你……”
赫连墨耐心道:“无妨,就当是那糯米糕之缘吧。”
话毕,他伸手解开江眠的衣服,动作十分轻柔,好似怕惊动了什么似的。江眠想起两人小时候的那次相遇,嘴角不自知地向上翘起。
第24章
换完里衣后,赫连墨又给江眠套上了一袭白衣。思考片刻,他伸手撩起了江眠披着的头发,草草地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