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想细细听清,又真的什么也听不见。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与他隔了很远。
白遥对这突如其来的烟雾弹避之不及,面色一惊,慌乱地用右手掩住自己的脸庞,暗暗地吹动陶埙。
她的武功并不多强,此刻白遥只怕这一切都是赫连墨的陷阱,来将她一网打尽。
她面色犹豫地思索着,嘴边吹动着的埙在不知不觉中竟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白遥神色一凝,她按着自己的记忆,朝着江眠刚在的位置狠狠一抓,试图将江眠扯过来。
但是——
她只在一刻便感受到了,有另一个人在抓着江眠。
白遥冷笑一声,想也没想便从袖中拿出三枚银针,尽数朝着那人扔去。
陆迟来不及反应,他硬生生地感受到银针入体,随后袭来一阵疼痛,这疼痛来的极其诡异,并不似一般的针戳破皮肉的痛感,他控制不住地被这针刺的闷哼出声。
陆迟听到自己的声音蓦地响起,恨恨地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贝齿紧紧嗑着,嗑的破了也毫不在意,鲜血从下唇破了的地方流了下来。
白遥一听便知这人不是赫连墨,她倏地放松下来,冷哼一声,轻蔑地笑道:“不自量力的东西!”
随即白遥听到了一阵人声,其间夹杂着人们疾跑时的衣物摩擦着刀柄的簌簌声。
她眼神一滞,愈发狠地用力拖着江眠,陆迟因疼痛失力,松开了他刚扯着江眠的那双手。
白遥携着意识模糊的江眠,一只手拿起陶埙来,埙声再度悠悠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