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念小心翼翼看他一眼,见他没再为不念他写的悔过书生气便点了点头:“疼~”

脆生生的声音还拉了点音,像柔软的羽毛在心上轻轻挠了一下,谈青临只觉得喉间一痒,他舔了舔唇角,别过眼看徐副校长。

“行,你们先去医务室,我给你爸打个电话。”

丁念放心了,老爸一出马,这事应该可以告一段落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今日不同往日,曾经可以庇护的人不知不觉间失去了当时的能力。

丁成辉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粗砺的手指略有些急促的敲打着办公桌,直到电话铃声响起,拉回了他飘远的思绪。

“喂,您好!”

“哦哦,徐校长您好,是我家丫头惹了什么麻烦吗?”

“什么?”

丁成辉揉了揉眉心歉意道:“不好意思啊,给徐校长添麻烦了,今年是不是贵校成立15周年啊,咱们搞个庆典吧,我来赞助…”

“没有没有,徐校长您客气了,是我那女儿给贵校添麻烦了”

挂了电话,丁成辉生气又无奈,他不由得响起那个女人来,如果她还在就好了。

电话声又响起,丁成辉看也没看就接通:“徐校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