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千叶拉住一个小厮问了几句,随后便和师兄师姐一同去往大堂。

还没走进,便听到冲天的哭声。

“公子啊,你怎么如此狠心抛下妾走了……”

“昨日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呜呜呜……那我索性也不活了。”

吵的她头疼。

显然不止她一个人这么认为。

只见庄主夫人面色难看,从一旁的弟子手里拿来一把剑,扔到了一个女子身前,

“不是要去死吗?去吧。”

“夫人……你、你这是作何?”女子惊恐。

“听不懂我的话?”

女子不作答,低头小声啜泣。其他人见状也不敢再大声哭喊,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薛惟启活着时,她们依附于他,尽态极妍。可他若是死了,她们该去哪儿?

谭千叶看到薛惟启的尸首被端正地摆在厅堂中间,面色如生,如果不说,还以为他只是睡着了。

纪宴辞坐在上首,神色淡漠,仿佛眼前只是场闹剧。

一位戴着珍珠的年轻女子悄悄打量纪宴辞,不动声色向他那边挪了挪,恰到好处地仰头看他,柔柔说道:

“仙人,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奴家实在是怕的紧……”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我见犹怜。

“眼睛这么不好使,”纪宴辞抚上剑鞘,

“留着作何?”

女子意识到纪宴辞不似玩笑,是真要挖了她的眼,脸色惨白,急忙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定住,怎么都动不了,连话都说不出口。

她心中绝望,早知就不看那么多人神纠葛的话本了,真是害人不浅!

完了,今日眼睛没了,以后想看也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