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宣平侯夫人上门吊唁!”

……

不过一会儿功夫,陆陆续续有宾客上门,传话的下人来了一波又一波,着实令梁景和心里生出一股说不出来的烦躁。

“此等事不必再回我,让人跟朱嬷嬷说便是了。”

刚好进门来的管家听到他此话,劝道:“王爷,这恐怕不大妥当,来的可全是诰命夫人,朱嬷嬷虽然得脸,但再怎么说也不过是府里下人,只怕还得请王妃出面。”

梁景和揉揉额角,也知道自己此番话不妥当,哪户人家会有让下人出面招呼贵客之理。

“差人去请王妃,让朱嬷嬷陪着夫人便是。”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因宾客太多朱嬷嬷又要管着内宅之事,着实无暇分得出身来陪着沈青溪见客。

而沈青溪这些年来光顾着学穿衣打扮和琴棋书画,向来不曾料理此等杂事,何曾有应对处理的经验?

加上身边又没有得力的人提点更是如坠云里雾里,除了还能得体地在厅里陪客,其余诸事又哪里管得来。

而梁景和这边的事更不少,纵然有得力的管事,可内外诸事都要他这个主子定夺,也是分身乏术。一时之间,素来井然有序的瑞王府渐渐显出乱势。

一会儿是这边缺了茶盅,一会儿是那边厅里的宾客没有主人作陪,下人们寻不着管事的朱嬷嬷,唯有硬着头皮来寻梁景和,这也愈发让他烦不胜烦。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勉强压下心中恼怒:“寻个人到沈府请九姨母……罢了,还是本王亲自去吧。”

江暮晴的能干是享誉京城的,如今靖安侯府已经没落,还留在京中且体面得当的亲人便只有这个嫁入沈家的九姨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