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沂冷笑一声道:“你们以为,现在还能由得我选择吗?这一场局只怕是从我送她离开之前就已经布下了。”
几个部下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道:“世子的意思,莫非韵景阁已经暴露了?”
他点了点头,面容冷肃地吩咐道:“我独自去赴约,你们趁机转移阵地,别去另一处,先离开帝都。”
“是。”
于是,萧沂出了韵景阁就骑上快马出了城。
……
城外,十里长亭。
萧沂赶到的时候,隔着老远就看到女子被捆住手脚吊于亭中。
“吁……”他停住马匹,下来缓步走过去。
近了,便能看清女子脚下堆着一圈干柴,层层叠叠,她就赤着双足踩在柴上,浑身被浇了油,湿湿淋淋地泛着光,破败的衣衫挂在纤瘦的身子骨上,可见遍布斑驳的血痕,一道道深浅不一,触目惊心。
他没再上前,四下看了一圈,沉声道:“阁下何必躲躲藏藏,现身吧。”
他话音刚落,一个身着玄衣的微胖男子从亭子旁边的树后缓缓走了出来。
看到来人,他并不觉得有多惊讶。
“驸马爷,近来可好?”蒙启来到他面前,负手而立。
萧沂身影颀长,站在低处并不显得势弱,他淡声道:“劳烦蒙大人挂心了,我很好。”
“驸马爷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蒙大人何必明知故问?”
蒙启哈哈一笑,道:“既然驸马爷如此直言,我也就不绕弯子了,这个女子是我的夫人,也是别国的质子,但是驸马爷放走了她,实在是令我难做啊,所以今日叫您前来是想对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