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宛筠道:“如今东旭做主的是我的大皇兄,我去求他,他会帮我的,只要、只要你能送我离开。”
萧沂眉头紧锁,思索片刻,道:“你也明白,你我同为质子,我虽有办法能够帮你,但是我不得不为自己,也为天乾考虑,所以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助你离开玄苍,至于如何回到东旭磐都,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看他松口,她喜出望外,立即跪下对着他磕头,连连道:“谢谢你萧沂,谢谢……”
萧沂忙不迭将她扶起来,无奈道:“你这是做什么?我说要帮你却也仅仅是尽自己所能,事情能不能成也还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是,我明白,你愿意帮我已经是很感恩了。”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撑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萧沂扶着她的一边手臂,嘱咐道:“你且在此等着,我即刻下去安排,待天黑之后我便送你离开帝都。”
“好。”
不多时,萧沂就从窄巷里走了出来,径自去了韵景阁。
韵景阁明面上是一个普通的玉石翡翠铺子,暗地里却是天乾人的驻地,他安插在玄苍的部下有极大一部分都在此处。
萧沂进了门,假意问掌柜借个方便如厕,就朝着后堂走去,弯弯绕绕几圈就到了一道门前。
门后是另一处院子,他进去以后就入了一间厢房,里面已经有人在侯着了。
他从韵景阁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有些晚,他便去了另一处铺子,找出今日骑过来的马匹回了公主府。
夏景棠只比他早一炷香的时间回到府里,夫妻二人坐下来一块儿用晚膳,都没问对方今日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