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江暮晴和林涵之成了婚。
起初得知此消息的江暮雨还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不过细细想来就忽然寻到了些蛛丝马迹。
这些年江暮晴一直在伪装自己,静待时机厚积薄发,她要嫁的并非沈墨峰,而是状元。
她一直默默无闻,并非其胆怯庸碌,相反她才是侯府中最大智若愚者。
庶女出身,其母还不得宠,她一直掩饰自己,在府中低调生存,为的就是不让任何人将她当成眼中钉,这才能在暗地里给自己谋出路,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沈墨峰是不是状元并不重要,她从始至终看上的从来就不是沈墨峰这个人,而是他状元的身份、地位和才能。
江暮雨并不会怪她,反而对之非常欣赏,只要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使些小手段给自己谋得出路无可厚非。
林涵之考取状元以后不骄不馁,在朝廷颇有建树,深得皇上器重,如今已是位极人臣,江暮晴的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所以侯爷和穆氏对她也很看重。
江暮雨接着往下看,第二张提及江暮雪,她不由地愣了一下,心底里的惆怅随着信笺的内容翻涌而出。
夏景和的目光随在名单上,偶尔写写划划,余光却一直关注着她的情绪,见此,转脸过来不解地问:“母后,可是信中说了什么不好的事?”
不知是不是血缘亲情的纽带联系,她竟感觉喉咙有几分艰涩:“你八姨母日前去了。”
夏景和也是一愣:“去了?”
她点了点头:“信中说她前几年就有些疯病,钟府怕丢人就将她囚禁在府中,久而久之积怨成疾,她又不肯好好吃药,这才不治而亡。”
说到这,她轻轻叹息一声,接着道:“若她当年肯安分守己,本宫出于那点微薄的姐妹情分也愿意给她谋一份好姻缘,可偏偏她不知足,作天作地,否则本宫也不至于痛下狠手。”
夏景和宽慰道:“母后不必觉得歉疚,八姨母不顾姐妹情分,还下毒害您,您能留她一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她落得今日的下场都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