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溪提着衣裙走在雪地里,她只匆匆洗了脸,面色依旧苍白如纸,一头又长又浓密的墨发披散在脑后,随风飞舞。

来到夏景和的院落,侍卫出手拦住她,道:“殿下已经歇息了,姑娘请回吧。”

她看到主屋还亮着灯,带着哭腔祈求道:“我找殿下有要事,麻烦你通融一下。”

侍卫对上她泪盈于睫的双眸,立即就心软了,心想殿下也没下令不让人打扰,说不定面前这位将来还是自己的主子呢。于是就给她放了行。

“多谢。”沈青溪福了福身,便朝着主屋走去。

她轻轻敲了敲门,道:“殿下,我是沈青溪,我有事找您。”

里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什么东西被打落的声音,却无人回应,更没人过来开门。

她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又慌又乱,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直接推门而入。

眼前的一幕刺痛了她的双眼——夏景和坐在贵妃榻上,衣衫凌乱,南星显然是刚下来,赤着双足,只匆匆在里衣外面套了一件外袍,许是套得匆忙,一只袖子还没有套上,只堪堪披在肩膀上。二人都面色通红,唇色更是糜烂。

这般明显,她便是想装作看不懂都难。

“你们……你们……”沈青溪瞪着双眸望着二人,眼中尽是不可置信和惊慌失措,还有被背叛的伤痛。

夏景和起初看到她进来时还有些莫名其妙的紧张和慌乱,这会儿回过劲来,只剩下恼怨:“擅闯男子的寝屋,这便是天乾女子的自持和规矩吗?”

沈青溪讽刺一笑,道:“未出阁的女子与男子共处一室,还做出这等德行败坏之事,便是你们玄苍的规矩吗?”

南星这会儿也定下神来,又恢复了一贯的面无波澜,冷声道:“本宫所为轮得到你一个附属国的商户之女来评头论足?”

随后,她淡定地捡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件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