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日急于向沈姑娘解释我们并未同房就是在维护我的名声,事关皇家清誉,我相信你有分寸。”
夏景和挑了挑眉,冷哼,道:“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却总装糊涂。”
“有时候太清醒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南星对着他福了福身,轻声道:“夜深了,太子殿下早些安寝吧。”
待她离开,夏景和越想越恼,一气之下将桌上的东西全挥到了地上。
……
沈青溪在院中等了两日都没等到夏景和要送她离开的消息,以为他是不舍自己才一直不提及此事。
这日,她等待许久终于在晚膳之前等到了他回府的消息,便直接找去了他的院中。
沈青溪今日着一袭嫩青色的衣裳,外披月白绣翠兰大氅,面色略显苍白,眉目似嗔似怨,款款走来似弱柳扶风。
夏景和看到她,又愣了:“你怎么来了?”
她来到他跟前,福了福身,声音略显沙哑道:“民女并非想叨扰殿下,只因这两日迟迟等不到殿下的消息才亲自前来询问。”
“瞧我这记性,竟将此事给忘了。”夏景和扶了扶额,道:“你回去收拾一下,明日本宫就派人送你回京城。”
“多谢殿……咳咳……”她忽然捂着心口咳了一阵,那模样似要将肺都咳出来似的,身形摇摇欲坠。
他蹙了蹙眉,扶住她的手,“你这身子可经得起舟车劳顿?”
沈青溪缓了缓,摆手道:“无妨,民女经得起。”
“那好吧。”
夏景和怕她回去途中会有意外,就亲自送她到院子。
然而刚到院门口,她身子一歪竟真的晕了过去,他几乎是下意识就将人接住,拦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