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卿平身。”

他一声令下,群臣才起身重新入座。

他们下首第一顺位坐着的便是两国的使臣,东旭国派来的是骆成观和骆怀阳,倒是在他们的预料之中,而天乾国派来的竟然是谢澄和江晨砚。

江暮雨原本料想过其中会有江家的人,猜过江晨屹、江晨安,独独没猜到过竟是江晨砚这个无业游民。

晚宴她心不在焉,他们具体交流了些什么她基本都没有听进去。

直到梁轻尘说了一句:“皇后身怀有孕,不便久陪了,各位吃好喝好,朕先送皇后回宫,稍后再来。”

闻言,骆成观端着酒杯的手一抖,酒液尽数洒在了他的衣裳上,他却是浑然不觉般,怔怔地望着江暮雨的方向。

群臣都在说着恭贺之词,就连骆怀阳做做样子也说了一句,唯独他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江暮雨被他盯得浑身发毛,蹙了蹙眉。

“小心台阶。”梁轻尘伸手过来揽住她的腰肢,无声宣示主权。

“呃……好。”

骆成观盯着二人相携离去的背影,放下酒杯,便站起身:“我出去透口气。”

骆怀阳摁住他的手腕,担忧地提醒道:“大哥,这里是玄苍的皇宫。”

“我明白,我自己心里有数。”

骆怀阳松开了手,但还是不大放心:“她早已嫁做人妇,如今再有身孕,你这辈子都是争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