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可以吗?”
“可以。”
江暮雨看他这云淡风轻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要钱要得少了,梁轻尘那壕无人性的家伙好像穷得就剩下钱了,她起码要个十万两!
清祀歪头看她:“娘娘还有什么旁的事情吗?”
“没了。”
“如此……”他正准备告辞,话刚出口就被江暮雨打断。
她说:“正事是没了,但是还有些心事。”
“嗯?娘娘请说。”
“后日就是除夕了,今年不能与家人一块儿过年多少显得有些冷清,到时候你能不能过来陪我用一顿年夜饭?”
他愣了一瞬,微垂的睫羽轻轻颤了颤,低声道:“为何是我?”
她笑了笑:“可能是因为你救过我的命吧,总会有些亲切感,而且你还是他的部下,便当做是代替他陪陪我了好不好?”
清祀张了张嘴,到底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道:“好。”
江暮雨又自顾斟了一杯酒,和他面前的杯子碰了碰,道:“我先干为敬,你自便。”
看她又喝下一杯,他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说罢,她放下酒杯就起身朝着里间走去。
他的目光随着她而去,隔着月门垂落的珠帘,他看到她解下腰间系带,褪去外袍,走到了床榻边。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立即便撑着桌边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她的寝屋。
身后,江暮雨缓缓走了出来,赤着足,只着了一身里衣倚靠在门边,看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浅浅一笑。
这人……还真是有意思得很呢。
……
第二日午时刚过就有两辆马车停在了小院外面,二十个戴着面具的黑衣男子抬了十个大箱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