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感觉有些心虚,眨了眨眼:“我……我怎么知道……”
“我说我是一直为了等你,你相信吗?”
“等我?”江暮雨懵逼了:“你不是说你是对我一见钟情吗?我之前在绥城遇见你的时候,你也已经不年轻了。”
他张了张嘴,却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我累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开始宽衣解带。
江暮雨瞪大了眼,惊恐道:“你、你、你干什么?”
“自然是要就寝。”他说得理所当然。
“什么?!”江暮雨恨不得遁形,大吼道:“我可是有夫之妇!你这么做实在有悖纲常啊大哥,你刚才不还说不会强迫我的吗?咱们有事好商量行不行?”
骆成观翻了个白眼,道:“我又没有要对你做什么,你那么激动干嘛?我就在这里躺躺,绝对不碰你。”
“这也不行!若传出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啦?”
“你在敌营里待了这么些天,早就没什么好名声了。”
“啊喂!之前我还可以说我是被俘虏了,宁死不屈,现在咱俩一旦同塌而眠我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骆成观仿佛没听见她的咆哮,褪下鞋袜背对着她直接就躺下了。
下一秒就被江暮雨一脚给踹了下去。
她是发了狠的,骆成观完全没有一点防备,骨碌碌滚落床榻,撞翻了一大堆东西,直到撞到了桌子才停下,还被掉落的茶盏砸中了脑袋。
他只闷哼了一声就没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