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刚刚不还说是半条命吗?”
她摆了摆手,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骆成观无奈的抿了抿唇:“好吧。”
她收回手,退开一步,说道:“你先走吧,我看着你走了我再走。”
他点了点头:“好。”
骆成观出了医馆,就径自朝着与自己的住处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路他又返了回来,探头望了一眼医馆里面,看到她刚才待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
她已经走了。
他这才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他怕她知道自己住的地方以后就知道他是东旭国的质子了,这样,她也会像他们一样排斥他的吧。
骆成观没有过问她的名姓。
他以为,他们还会再见面的。
可是没想到,经此一见之后,玄苍国不久就出了内乱,而他们这些别国的质子也才有机会被送回了自己的国家。
这些年在东旭,他勤加练功,养精蓄锐,一步步爬到了如今的地位,不过是为了再见她的时候不用再那么无措和狼狈。
却不料,时隔多年再见,她早已嫁做人妇、儿女绕膝。
她还早就不记得他了。
……
骆成观从骆怀阳手里夺走酒壶,仰头饮下一口,却被呛得连连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