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轻尘想得可真是周到。

可她江暮雨又会岂是坐享其成的人?

她将那些房契、地契以及印章全都收回了木匣子里,重新扣上锁,藏进了自己书房的暗格里,独留那一纸信笺。

她可要亲自把信还给他的。

……

江暮雨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整夜,灯也亮了一整夜。

待天空露出鱼肚白,她才终于抱着一摞东西开门走了出来。

云烟迎上去便看到她眼睛周围一圈黑,面容憔悴,神情恍惚,显然是一夜没合眼。

她有些担心:“娘娘你这是做什么呢?怎么不睡觉?你这般要是病了可如何是好?”

“无妨。”江暮雨将一本册子和一封书信交给她,嘱咐道:“这是夏木南生的经营模式,可能遇到的问题以及遇到问题的解决方法都详细记录在册,你命人去交给青曼,这封信里写了一些交代的事宜,她看了以后就会明白的。”

云烟心里有一箩筐的疑惑,到底没问出口,只福了福身便退下去照办了。

随后江暮雨又唤来几个王府护卫,又拿出几封信笺交代下去:“按照信封上面写的人名一一对应送出去。”

“是。”几个护卫一一接过信笺就按照吩咐去办。

她分别给靖安侯府、岁杪、石楠叶、楚毓、梁景和、南星,还有糖糖都送去了信笺。

这一夜她一直在写东西,将京中事宜事无巨细地交代清楚了。

安排完这一切,她立即吩咐云萍收拾行囊,只交代了要出远门,轻装上阵,需要准备充足的盘缠和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