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好,就乐意顺着他。

梁轻尘俯下身在她脸颊边浅啄了一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为夫准备去沐浴,昭昭要不要一起?”

她不禁红了脸颊,结结巴巴:“我……可不可以……拒绝……”

“拒绝无效。”他弯腰,搂着她的腰直接将人扛到了肩膀上。

江暮雨倒挂在他的后背上,边挣扎边嚷嚷:“梁轻尘你干嘛呢,放我下来!”

然而任她如何挣扎都没有用,他的手像是用钢筋混凝土做的,桎梏着她动弹不得。

他不仅没有将她放下来,还抬起另一只手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嘴上吹了一声口哨,放出一句流氓话:“白捡个美人儿入洞房咯——”

江暮雨羞赧不已,直用双手捂住脸不让下人们看到自己此刻的窘态。

天知道他在军营里面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

这边厢,梁景和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受伤的痕迹,这种肉搏难免会伤到皮肉,不过是些小的淤青,抹些药膏将养几日就消下去了。

他从前与学府的同门比试的时候曾弄出好几处骨折,这种小伤对于他而言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他放下衣袖,看了一眼桌上的药膏,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南星那张明媚又清冷的脸。

他知道她身上的伤只会比自己多。

她实在是太要强了,有好几次险些败下阵来都堪堪稳住,硬是撑了那么多个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