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摇了摇头:“奴婢不知。”
她抿了抿唇,便没再多问,走进屋内。
此时谢澄正坐在窗边写着什么,听到动静抬起头来,见到她便弯眸一笑:“回来了?”
谢澪看着他面色无恙,除了唇色微微发白,整体气色还算挺好,可不像是病得很严重的样子。
谢澄知道她在疑惑,放下了毛笔,走过来:“爹给你的信中是不是说我病得很严重?其实不过是练剑的时候不慎划伤手臂罢了,我这身子骨你又不是不知道,寻常时候是很少生病的。”
她缄默片刻,才问:“既然是爹叫我回来的,现在为何没让我去见他?”
他没回答,走进里屋拿出来一小坛酒,笑着说:“去年存的桃花酿,一直没舍得喝,就为了等你呢。”
他坐到桌边,随手摆出两个酒杯,各自斟满,接着道:“你我兄妹二人许久未见,应当先坐下来喝一杯。”
从前兄长未娶、她未嫁,二人是会时常趁着夜深人静时凑在一块儿爬上屋顶去饮酒的,也就是那一刻他们才最放纵、最恣意,借着酒劲做一些平日里不敢做的事情。
姨娘早故,他们兄妹相依为命,在这个会吃人的国公府内如履薄冰、谨小慎微地活着。
后来哥哥为了仕途娶亲生子,她便再也没有来这院子饮酒了,而且哥哥整日忙得人不见影,要算起来他们兄妹二人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单独相处了。
谢澪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拿起那杯酒一饮而尽,才问:“今日怎么没见到嫂嫂和孩子?”
“阿宇闹着要吃那家叫夏木南生的铺子里的桃花酥,你嫂嫂就带他去了。”
谢澪了然地点了点头,又自顾倒了一杯酒。
谢澄看着她:“听说……王妃娘娘待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