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只大猫,在她颈边蹭了蹭。

“我也不清楚,应该过了有两个时辰了吧。”

“我睡了这么久?”

“确实挺久的,抱得我脖子都酸了。”她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

梁轻尘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睡眼,便掀开帱帘,唤了一声:“徐朗。”

徐朗立即就快步走进来,“王爷你可算是醒了。”他面上有些焦急。

“发生了什么事?”梁轻尘微微蹙眉。

“吴孺人死了!”

江暮雨闻言,从他身后探出头来:“你说什么?谁死了?”

“吴孺人,吴连翘啊。”

梁轻尘走下床榻,边穿衣服边问:“怎么死的?”

徐朗道:“方才王爷不是罚她跪在院外嘛,她起初还跪得好好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发疯似的抢夺守卫的佩刀直接当场抹了脖子。”

“她的尸体在何处?”江暮雨也连忙走下床。

“还在外头躺着呢,血流了一地,咱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又不敢惊扰王爷和王妃歇息,就只能干等着。”

夫妇二人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就出去了。

此时轻雨院外的地板上直挺挺地躺着一具女尸,双眸瞪得老大,脖子处一道深深的割痕,可见里面的皮肉和血管,血在她身下开出了花儿,蔓延出好几米。场面可谓是十分惨烈恐怖。

梁轻尘下令将她的尸身处理一番便买了一口棺材放着,这人还暂时不能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