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雨一时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突然被他把话题绕到了别处，这种时候再想绕回来却未免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她摸了摸鼻子，讪讪道：“很抱歉，我事先不知道，节哀。”

他伸出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昭昭，我只有你了。”

烛火照映下，他垂着的睫羽更显得浓密，在眼睛下方投下一片弧形的阴影，这般模样就更显得落寞了。

江暮雨一时哑然，看着他可怜兮兮样子，就算明知道他有卖惨的嫌疑，却还是完全没办法再用强硬的语气说出那些拒绝的话来。

建立了十天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她非常无奈地扶了扶额，叹出一句：“造孽啊。”

第170章 便是到死，都不会放开

二人躺回了被窝里。

江暮雨睡意全无，就这么平躺在床上望着上方的帱顶发呆。

过了许久，身边的人忽然开口问：“怎么还不睡？”

她仍一动不动，只是反问他：“刚才我说要和离，你怎么没用孩子来挽留我？”

他沉默了一瞬，道：“不是没想过，只是……我觉得你是一个独立的人，即使为人母也不该受孩子的束缚，他们也是我的孩子，我做不到用他们来绑架你。”

江暮雨承认，有一瞬间被感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