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轻尘最后摸了摸她的头,才站起来转身进了殿内。

此时殿里只有皇上一人,正坐在案后批阅奏折。

他上前行礼:“参见皇上。”

皇上这才抬起头来,笑了笑:“从那里回来得有近百里路吧,你一个时辰就赶到了,看来还挺在乎她。”

“昭昭不会做那等害人之事。”

“哦?你就这么相信她?”

“我信。”

“可是光你信可没有用,需要别人都信才有用。”

“我可以查。”

皇上放下毛笔,脸上的笑意已经退下去,缓缓说道:“容安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梁轻尘蹙了蹙眉,“所以,这件事其中也有你的手笔吗?”

皇上抿了抿唇,道:“事关皇家威严,阿尘,我希望你能体谅朕。”

他沉默片刻,道:“为何要拿她做挡箭牌?”

“因为只有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想来也是,与容安有仇的庆贵人早就入了冷宫,如今还算可能会陷害容安的也就只有江暮雨了。

为了让容安肚子里的野种死得合情合理,皇上和太后可谓是煞费苦心。

梁轻尘浅淡地勾了勾唇,良久,说道:“可以惩罚,但不要伤害她。”

“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