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雨愣了愣,立即坐起身来,正色道:“你确定你没看错?”

尚小珍抹了抹眼泪,说:“我没看错,我本来想跟过去看看的,但是他进去就把门给关上了,我怕覃大哥发现我,就跑过来了。”

当初她和郡主发生冲突的时候,陪在郡主身边的姐姐就是云烟,她找覃大哥来主持公道,覃大哥看到那个姐姐就临阵倒戈了,所以她确定自己没有记错。

江暮雨登时站起身,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渍,柔声道:“乖孩子,那个仓库在何处?你可以带我过去吗?”

尚小珍呆呆地望着她,点了点头。

江暮雨强忍着醉后困意上头的不适,牵着尚小珍,带着一众护卫出了院子,朝着废弃仓库走去。

到了地方只见到是一间篱笆院子,有两个土胚房,院子里的空地上堆了许多木柴,此时其中一间屋子的木门紧闭,一走近了便可听见里面传来女子低低的哭吟。

江暮雨顾不上许多,松开了尚小珍的手,走到旁边捡起地上放着的砍柴的板斧,快步上前直接一斧子劈开了屋门。

房门大开,正对着他们的便是一个衣衫半褪的男子背影,他身下的女子虽看不清面容,但是那露出来的一角衣衫显然是云烟今日穿的。

江暮雨被这恶心的一幕刺激得瞳孔骤缩,气血上涌,立即冲上前去。

里面的人被这一声巨响惊得完全呆住了,愣愣得回过头,然而还没有看清楚来人就被一巴掌重重地扇在脸上,偏过头去。

江暮雨丝毫没有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揪着他的后衣领将人一下子甩到墙根处。

覃海被吓坏了,赤裸着半身缩在墙根处,惊恐地看着面前笼罩在黑暗中如罗刹降临的女子。

“给我扣住他的手脚!”

江暮雨一声令下,护卫们才如梦初醒,立即上前去扣住覃海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