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人之罪与我家人何干?”

“养子不教父之过,养女不教母之过,他们是你的家人,却没有教导好你,你说他们有没有过错呢?”

吴连翘满面狰狞:“你岂敢!我们一家六代皆为宫中御医,深得皇上器重,便是太后要降罪都需得掂量一下。”

“逆孙,休要胡言!”吴御医气恼不已,抬手扇了一巴掌到她脸上。

吴连翘本就体虚,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狠狠吐出一口血来。

吴御医又是心疼又是着急。

江暮雨摇了摇头,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她都有些心疼吴御医了呢,为官多年也算一生清廉,怎么教出这么蠢的孙女来呀。

这时,一道清冽的男声传来:“是吗?本王怎么不知道吴家已经有如此能耐,连太后都要仰你鼻息?”

梁轻尘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云烟和刘先生。

云烟走到她身边,小声回道:“我去请先生的时候王爷正好也在,就跟着过来了。”

江暮雨点了点头。

而下边俩人在听到他的声音的那一刻,双双僵住了。

刘先生走过来行了一礼,道:“娘娘找在下所为何事?”

江暮雨道:“听说刘先生的供词写得极好,这里正好有个犯事之人,麻烦你给本妃写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