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弯了弯眸子,笑容格外温柔,眼底却是一片寒凉,语气漫不经心:“老头儿,很显然你的宝贝孙女此刻是中招了呀。”

吴连翘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更难看了,一口气提不上来,她忍不住捂着嘴剧烈咳嗽。

咳着咳着,就有黑色的血液顺着她的指缝流了出来,落在棉被上。

吴御医见状,心急如焚,再对上江暮雨泰然自若的神情,就明白过来——她刚才所言非虚。

他指着吴连翘,已经有些浑浊的眸子里满是哀痛,想指责一句,开口却只道出一句:“你啊……终究是被惯坏了……”

说罢,他立即走到江暮雨面前,佝偻着背,语带哀求道:“娘娘,愚孙有罪,是我这个做祖父的教导无方,还望娘娘能网开一面,饶她一条贱命。”

“冤有头债有主,吴御医不用替她担责。”江暮雨理了理衣衫上的褶皱,道:“想要本妃饶她也不是不可以,解药就在本妃手里,要还是不要,还得看她的态度。”

吴连翘这会儿刚缓过气来,捂着发痛的心口看着她,一开口,声音还是沙哑难听:“你究竟想怎么样?”

江暮雨啧了啧,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我是宫中女医,若是我死了,追查起来你也难辞其咎。”

“原来你是抱着这个心理才有恃无恐啊,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吴连翘怔了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