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地将自己缩成虾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道:“大哥,这浴桶不比在王府的大,容纳两个人实在显得有些拥挤。”

“那你坐我身上不就好了。”

“啥??”

江暮雨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跟抱孩子似的给单手拎起来,身子一凉,她大半个人都露出水面,然后他坐在浴桶中,把她放在自己身上。

两个赤身裸体的人贴在一处,江暮雨被这羞耻的姿势弄得面红耳赤,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放。

梁轻尘倒是全然一副处之泰然,拿着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她的身子,声音低沉蛊惑地哄着:“放轻松。”

她原以为一整日都忙于治理水患他应该已经没什么精力了,谁承想,此人肝火竟然如此旺盛。

浴桶里的水都凉了,梁轻尘才抱着全身软得一塌糊涂的人儿走出了净室。

江暮雨觉得累,不过还是强撑着身子坐在桌前用晚膳。

梁轻尘从里屋出来,拿了一件大氅披在她身上,坐下来以后便将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她正在吃着一个茶叶蛋,忽然被打断,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干饭了?”

他刚刚饕足,这会儿脾气好的出奇,舀了一勺汤送到她嘴边,“我喂你。”

江暮雨也不客气,张口接下。

他便又舀了一勺喂着。

江暮雨没空吃茶叶蛋了,就将剩下的小半颗递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