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

“你问我借令牌去看他就是为了这个?”

“对。”

梁轻尘抿了抿唇,道:“你怎知他能写出治水良策?他此刻还被关在牢房里,又怎知江南的境况?”

“你别管他是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帮我把这个上交给皇上就可以了。”

梁轻尘看了她一眼,又看回那篇文章,这里面写的治水方法非常细致,每一步该做什么,怎么做都写得一清二楚,看起来的确是个良策。

他收起纸张,道:“我即刻就进宫。”

“这么快?”

“水患之事刻不容缓,此时江南一带仍旧暴雨连绵,再不及时治理,只怕损失惨重,没了粮食,最遭殃的还是百姓。”

江暮雨想想也觉得是这个理,“那你早去早回。”

“嗯。”

梁轻尘很快就进宫去了。

皇宫内。

皇帝看着手里的纸张,沉思良久,才开口:“这真的是文修写出来的?”

梁轻尘坐在下首的位置上喝着茶,回答道:“正是。”

“那文修被关进大牢好几日了,当时水患未出,他此刻是如何得知?何况京城与江南山遥水远,他又怎么了解得如此细致?”

就是因为朝中大臣对江南一带的境况和形势没有深入的了解,提交上来的计策没有一个能让他满意的,所以他才会想出来一个广纳良策的法子,想从民间汲取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