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江姨娘小产了,她身子本就薄弱,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经此一难,怕是以后都很难再有身孕了。”

钟磊震惊之余,不解道:“您前几日给她诊脉的时候未曾说过她怀有身孕啊?”

“胎儿未足月,脉相微弱,实在很难探出来。”

“就没有别的法子挽救了吗?”

“唉-她如今能够保住一条命已属不易。”

钟磊抿了抿唇,吩咐小厮送走刘大夫,自己则留了下来。

翌日,江暮雪便如愿搬出了那间破院子,回到了自己先前居住的院落。

她醒来时看到熟悉的环境,起初还觉得欣喜,但是在得知自己不仅落了胎,还因此可能无法再有身孕,她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她的容貌再美也总有人老珠黄的那一天,一个女子若是不能生孩子,那她在婆家就很难立足,她知道自己从此以后再很难有翻身之日了。

绿橘看着她那万念俱灰的神情,有些害怕,小心翼翼道:“江姨娘,你喝点药吧,保重身子要紧,若是落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

江暮雪却一下子掀翻了绿橘递过来的药碗,冷斥道:“滚!都给我滚出去!!”

绿橘被掀翻的汤药洒了一手,不敢再久留了,惊慌失措地捡起掉落的碎片,放进托盘里端着退了出去。

江暮雪蜷缩在床边,小脸埋在掌中抽泣着,双肩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觉得一切都完了。余氏本就不喜欢她,待钟磊迎娶了正妻,她在钟府就更没有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