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江暮雨并不确定十七年前梁轻尘遇到石楠叶的时候他是原本的石楠叶,还是从现代回来的石楠叶。

不过,总归来说,他们都算是朋友吧。

于是她又问:“你眼中的石楠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梁轻尘笑了笑,道:“说起他来倒是十分有趣,此人生性顽劣,出生权贵却偏爱经商,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便已经开了很多家铺子,成了名副其实的商贾,你敢相信,当时的他只有十岁。”

闻言,江暮雨心里便有了猜测,或许那个时候石楠叶已经是从现代回来了,若是如此,他能做到这些也就显得不奇怪了。

她笑了笑,道:“他也是个人才。”

“他爹却不这么认为,觉得商人污秽、势利,他本不姓石,也非天乾人士,是玄苍国丞相的外室所出,七岁才认祖归宗,上头还有个出息的嫡哥哥,他爹自然就瞧不上他,后来他拜入慧明法师门下,做了佛门的俗家弟子,他爹觉得丢脸,便直接将他从宗谱里除名了,他才改了如今这个名字。”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入世俗而不世俗,想来石楠叶的人生也堪称一段传奇了。

“石楠叶如今的家底只怕是几辈子都花不完了吧?”

梁轻尘叹息,道:“石楠叶的家底可不仅仅是你所能看到的那一部分,他上头也并没有比他更大的主子,他故意制造出谣言不过是将自己放在了一个低的位置,由此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他的身份仿佛在明面上,实际暗地里操纵一切的还是他本人,不过是扮猪吃老虎罢了。”

站在高处俯瞰一切,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仿佛身处棋局,实际上是操纵棋盘之人,这样的头脑和心思,是多少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

江暮雨由衷感到佩服。

看看,看看,这才是开挂的人应该有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