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轻尘看了一眼,撇开目光,“不了。”
“放心,她一时半会儿还没法醒来。”
梁轻尘又看了过去,挑了挑眉,“那……喝一盅也无妨。”
“嘿嘿……小酌怡情。”石楠叶拿了两只琉璃酒杯,拉着梁轻尘去了院子里。
他种了一院子的竹子,风一吹,竹子摇曳相撞,发出沙沙声响,是其他植物所没有的独特清幽。
“琉璃、美酒,最是相配。”石楠叶端着酒杯和他碰了碰,大手一挥道:“我先干为敬。”
“奉陪到底。”梁轻尘也一饮而尽。
二人坐在院中竹下的石桌子边,饮着酒,吹着风,闲聊许久。
江暮雨直到天黑才悠悠转醒,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手攥着,动弹不得,她侧头看过去,只看到了一个趴在床边的后脑勺。
“梁轻尘?”她叫了两声对方都没有动静。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环境既陌生又熟悉。她歪头去看梁轻尘的正脸,才发现他正沉沉的睡着,双颊红红,唇色更是比平时红润,她凑近嗅了嗅,一股酒香扑鼻而来。
她愣了愣,“喝醉了?”
这莫名其妙的喝什么酒。
江暮雨费力地抽出自己的手,蹑手蹑脚地走下了床榻,到外间就看到一个安静的睡美男躺在贵妃榻上。
看到石楠叶她才后知后觉,这里竟是竹林幽居后面的院子。
她想起来自己今天是去放纸鸢了,可是放着放着她就突然流鼻血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一觉醒来就出现在了这里。
看来,还有许多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她扶了扶额,开门走了出去,便看到了坐在台阶下摇头晃脑打着瞌睡的徐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