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雨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个布衣百姓,唇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却如淬寒冰,“瑞王府占地千余亩,最近的几户人家都相隔甚远,且住着的都是达官显贵,你们是哪个蠢货派来给本妃泼脏水的?”
三人战战兢兢,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她。
其中一人道:“没、没有人指使我们。”
“是吗?我看你们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江暮雨冷冷一哼,“郡主生辰不宜见血,先把他们捆起来关到柴房去,听候发落。”
“是。”侍卫立即提溜着他们就要退下。
其中一人立即哭喊着道:“苍天啊!还有没有王法,堂堂王妃居然欺压百姓!”
其余二人见状,也跟着哭喊起来。
“聒噪。”江暮雨移开看他们的目光。
侍卫将他们的双手扣到身后,一手钳制住,接着云杉拿出来一个瓷瓶,在他们跟前晃了晃,冷声道:“再叫一声就把你们全部毒哑。”
三人立即就止住了叫喊,侍卫便将几人扣押下去。
而江暮雪看着这一幕都愣住了,她没想到江暮雨对寻常百姓出手居然都毫不顾忌。
“怎么不继续演了?”江暮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江暮雪面色又白了几分,“姐姐,我没有……”
江暮雨打断她的话,道:“算了,你也别演了,我都快要看吐了,就你这拙劣的演技最多能拿个金扫帚奖。”
“什么?”她一时间又愣住了。
正好云宣此时过来了,江暮雨便道:“去看看她有什么病,没病赶走,有病送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