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蹙了蹙眉,道:“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样子?”

江暮雪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心道:我变成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

然而,她满面凄哀,楚楚可怜,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一开口声音哽咽发颤:“姐姐,是我自作自受,过去是我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去……总之,是我对不起姐姐,我今日便是来向姐姐赔罪的。”

她身后的丫鬟立即扶住她,关切道:“江姨娘,您莫要大动情绪,大夫说过您的身子……”

“休要胡言。”江暮雪连忙喝止她接下来的话,转而对着江暮雨苍白一笑,“姐姐,我没事的。”

江暮雨双手环胸,面无波澜,就这么静静地看那主仆二人表演。

江暮雪见自己说了这么一通,她都没有任何表示,捏着帕子的手暗地里碰了碰身边的丫鬟。

只听那丫鬟忽然大声道:“江姨娘,您怎么了?”

接着便看到江暮雪身子一歪,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捂着心口虚弱地喘着气,模样十分痛苦。

站在江暮雨身后的云杉小声道:“娘娘,今日是郡主的生辰,她若是在咱们府门前出了事,传出去恐怕不太好。”

江暮雨面无波澜,道:“别急,你派人去把云宣叫来,本妃倒要看看她接下来还能怎么演。”

“是。”

云杉叫来一位小厮,耳语两句,小厮便立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