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轻尘笑问:“姑娘想要在下做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自然是干柴烈火,颠龙、倒凤。”
“哦?在下见识浅薄,还望姑娘明示。”
江暮雨撅了噘嘴,道:“真笨,我教你。”
说罢,她微仰起头,吻住了他的唇瓣。
梁轻尘眼眸一暗,搂住她的柳腰将人往上提了提。
起初是她主动,后来便被他反客为主,灵活的舌尖舔过柔软的唇瓣,一点点撬开莹白的贝齿。
正吻得意乱情迷,江暮雨忽然用力掐住他的手。
梁轻尘吃痛得放开了她,还没来得及不满,便见她身子一歪,扶着床架吐了出来。
腿上传来一股温热,伴随着丝丝怪气味,梁轻尘的面色顿时绿了。
“来人!”
他深呼吸一口,忍着胃中难受轻轻抚着江暮雨的背给她顺气。
云杉听到动静从外头进来,见状,立即去端来一只木桶。
过了好一会儿,江暮雨才缓过来。
梁轻尘拿来热水给她漱漱口,之后吩咐云杉把床榻边收拾了,自己则抱起瘫软得一塌糊涂的江暮雨去了净室。
江暮雨实在是醉了,佃农们自己酿的高粱酒非常醇,度数更是高的吓人,她喝得毫无节制,这会儿后劲上头她便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完全是任人摆布。
梁轻尘将她放在凳子上,让她半靠在自己怀中,将其衣裳褪干净,拿了帕子沾了温水一点点擦拭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