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稠倒吸一口凉气,此情此景,直令他心潮澎湃,连手脚都无处安放。

片刻,才道:“白……白姑娘,你没事吧?”

白牡丹从他怀里抽出身子,撑着木桌站起来,带着几分惴惴不安道:“孙大人,奴家失礼了,方才不慎扭了脚。”

孙稠连忙道:“不要紧不要紧,白姑娘可有伤到?”

“奴家无碍。”

她说着,往后缩了缩脚,孙稠眼尖地看到她半遮半露的脚踝处红了一片,心疼不已,道:“白姑娘还是赶紧去处理一下吧,这样莹白的小脚伤着了可不好。”

“是。”白牡丹福了福身,歉意道:“扫了大人们的兴,牡丹这厢失礼了。”

孙稠摆了摆手,“无妨,姑娘的脚要紧些。”

“牡丹告退。”说罢,她便一瘸一拐地退下了。

看得孙稠都站起了身,想上前去搀扶她,直到见着门外一个小丫鬟过来扶着,这才作罢。

……

这边厢,江暮雨等了许久,连喝了两壶茶,白牡丹才终于回来了。

可看到她居然是被人搀扶着进来的。

连忙迎上去,担心询问:“东家这是怎么了?”

季冬说道:“牡丹姐姐方才跳舞时不慎扭伤了脚。”

江暮雨道:“你先去拿点药过来,这里我看着就好。”

季冬不放心地看向白牡丹,得到对方点头示意才退下去拿药。

待屋内仅剩下她们二人,白牡丹才从腰间绸带里拿出来一块半个巴掌大小、通体白色的玉来,问道:“夫人需要的可是这个?”

江暮雨看到上面刻着的孙字,眼眸一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