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茶盏,朝云宣和云烟示意了一下,二人便把她带的东西呈上来。

“本妃也没什么能送的,听说宣平侯夫人你喜欢玉器,便精心挑选了一尊白玉兔子,还叫府中的刘师傅做了些点心带过来,还望笑纳。”

宣平侯夫人对于点心倒是不太在意,只不过一见那精雕细琢的白玉,温润透亮,一点瑕疵都没有,可喜欢得紧。

她笑得见牙不见眼,“娘娘太客气了,您的心意民妇收下了。”

江暮雨一听这话就明白过来了。

阮氏其实已经是准备服软了,想必韦敬康在这上面没少下功夫,只不过她一直在等着江暮雨上门呢,瑞王妃亲自上门说亲,她们家迎娶江暮雪说出去也就有面儿些。

她突然就觉得心里不大痛快,可既然来都来了,总不能不把事情给办了。

“想必宣平侯夫人已经明白本妃今日的来意,本妃的八妹妹与令郎情投意合,还望夫人能够应下这门亲事。”

阮氏笑着道:“既然都劳动王妃您来说亲了,民妇若是还不同意岂不是显得太不通情达理?”

“夫人说的哪里话?本妃可没有要施压的意思,不过是来说说情罢了,同不同意还得看你呢。”

“娘娘,我也不怕得罪您,就跟您实话实说了吧。”她顿了顿,看江暮雨面色没什么不愉,才接着道:“江暮雪此人我见过,不论门第不论出身,单单论人品我就瞧不上,我就敬康这么一个儿子,将来是要承袭侯位的,所以我对儿媳要求颇高。”

说到这,她叹出一口气。“可惜我那儿子自从见了江暮雪就跟着了魔似的,非闹着要娶她,被我罚跪祠堂三日,发了高烧仍不肯服软,我这做娘的又哪里拗得过儿子?”

江暮雨突然就产生了共鸣,热络地握住阮氏的手,道:“夫人,本妃也是为娘的,十分理解你此刻的心情。”

看书的时候,她站在女主的角度就觉得江暮雨这个恶婆婆十分讨厌,恨不得她早一点下线,可当她真正设身处地的时候,才终于理解了原主的心情,儿子娶回来一个不称心的媳妇儿,实在是糟心!不过,原主的做法她不敢苟同,那确实有些偏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