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雨说完这句,突然意识到自己把楚毓也骂了进去,有几分尴尬,“这……”
楚毓倒是毫不在意,反而肯定了她的说法,“我早该想到的,能被我轻易挖过来的人,便也能轻易被别人以更高的价位给挖走,所以缺德事真不能干呐。”
“害——”江暮雨给她斟茶,又接着问:“后来呢?换的厨子都不行?”
“这次倒不是厨子的问题,而是掌柜得罪了人,害得我被摆了一道。”
“怎么说?”
“我当时雇的掌柜是从城外镇子上找来的,他原本也是经营铺子的,但因为他儿子欠赌债被人找上门,说不还钱就打断他儿子的腿,所以他为了替子还债就把铺子给抵了出去,我偶然遇到,觉得他可怜且确实很有能力就把人给带了回来,让他在我手底下做活。”
她说到这,表情都有些不悦,道:“谁知道那厮的儿子就是个混账东西,在外头把别人姑娘给玷污了,偏偏那姑娘的亲哥哥是个出了名的流氓,就天天带着人到我的酒楼里闹事,令我的酒楼生意一落千丈。”
江暮雨听得也皱起了眉头,“此事后来没有解决吗?”
“我亲自下场协商,又是送礼又是赔钱,可都没啥用处,流氓之所以称之为流氓就是因为他没有底线,还贪得无厌,在我这里得了好处以后,消停一段时间就又来了。”
“啧啧-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请神容易送神难。”
“可不是嘛,最后我把掌柜给开除,酒楼名声臭了也开不下去了。”
“那流氓呢?”
楚毓冷哼一声,道:“他以为老娘好欺负,老娘直接雇人埋伏在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用麻袋套头,打断了他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