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道:“南星姐姐身子挺好的呀,我今日去看她的时候,她还帮我解出了九连环。”

“哦?”江暮雨挑了挑眉。

她给糖糖的九连环轻雨院内一众人等除梁轻尘外都试了个遍,却没一个人解得出来,没想到南星居然解得。

那孩子确实聪明。

昨日江暮雨不在府中,梁轻尘不知从何处给南星找了一位师父,负责教她武功和习字。

用过晚膳,糖糖就又嚷嚷着去找南星了。江暮雨不知道她为何那么喜欢南星,不过若是她能够感化南星,使其不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也挺好。

天空渐渐挂起一轮上凸月,她才发现自己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过两日就是中元节,府里该准备起来了。

夜里,她躺在床上忽然睡不着,抬头望着上方的帱顶发呆。

梁轻尘侧目看她,“想什么呢?”

“没什么。”她将注意力转移道他身上,“你身上的伤口还疼吗?”

“不疼。”他顿了顿,道:“就是偶尔会感觉有点瘙痒难耐。”

“应该是伤口在结痂了,你忍几天就好。”

他噘着嘴,不悦地道:“你这两日忙得都不着家,留本王独守空房,着实闷得慌。”

“徐朗不是人吗?”

“那不一样。”

江暮雨斜他一眼,“我在又能怎么着?你又不行。”

“蛤??”梁轻尘忽的翻了个身,用受伤较轻的右手臂撑起半个身子,面对着她,神情阴霾,语气中还有几分咬牙切齿:“你方才说什么?”

“呃……”

江暮雨脑子反应比嘴慢,这会儿真想抽死满嘴跑火车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