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毓站在府门口,看着她上了马车,才离去。

贴身丫鬟问道:“夫人,您就这么把银票给了瑞王妃,往后不知道还得用到多少银子,您就不怕她生意失败赔本吗?”

“你呀,就是格局小了。”楚毓慢悠悠地在前边走着,“咱们商人地位低,若是能牵上瑞王妃这条线,对我们只有百利而无一害,何况……”

她笑了笑,“我是真的挺喜欢瑞王妃的,她的想法很特别,是个经商的人才,而且性格也不错,能处。”

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她一个小丫鬟当然也就不敢再有疑议。

楚家世代经商,到楚毓这里已经是第七代了,楚毓自幼聪慧,更是早早地就显露出了经商的天赋,好在楚父开明,没有因为楚毓是个女子就扼杀了她的理想和抱负。

楚毓还有个弟弟,却是个痴儿,如今年岁不小了,智商却还停留在五岁,楚父早故,所以撑起楚家的重担就落在了她一个弱女子的肩膀上。

这些年,她开拓了自己的商业版图,成为了天乾国第一女商人。

只可惜,她人生唯一的污点就是自己那入赘的丈夫,好吃懒做,还喜欢到处拈花惹草,若不是长着一张好看的脸早就被她扫地出门了,说白了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花瓶。

……

这边厢,梁轻尘平躺床榻上,百无聊赖地听着徐朗念书,还时不时的挑挑刺儿。

“读错了,重新读。”

“停顿错误,重新读。”

“读太快,没听清。”

被折磨了一天的徐朗只觉得心力交瘁。

突然,梁轻尘蹙眉,冷声道:“你读得太难听了。”

徐朗苦哈哈地道:“王爷,我都念了一天了,嗓子都快冒烟了。”

“算了,你不用念了。”梁轻尘抬起一只手,“扶我起来。”